辛钟灵连忙朝楚墨走过去,低声问道:“什么情况这是?”
楚墨絮絮叨叨将张乾一家如何被人下蛊威胁的说了一遍,然后失笑道。
“说来这件事也是奇的很,威胁张大人的人原本定在最近几日就要行动,哪知道突然就死在了街口,张大人一看下蛊的人死了,自己还活着,就连忙进宫,将所有的事都禀明了皇上。”
辛钟灵探了张承玉的脉搏,微微皱了皱眉,然后转头看向盛儒道:“回皇上,张大人和小张大人的体内并没有蛊。”
“没有?”张乾喊了一声,然后一看殿内几人的神色,猛然趴在地上道:“皇上,臣的确是被人威胁的呀!这蛊、这蛊也是真的……”
盛儒看着辛钟灵,一时不好办。
张承玉一张脸憋的通红,他想替自己父亲辩解,可他自己尚且云里雾里不知道这件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根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纠结万分,只得朝辛钟灵看过去。
张承玉还没说什么,辛钟灵就已经想到办法,如果张乾说的话不假,那就是他体内的蛊已经被人解了。
虽说蛊虫被清除之后,一般不会再找到痕迹,但蛊从根本上来说,也是毒的一种。
张乾今日一早才发现威胁自己的人死了,想必被人解蛊的时间,也没有超过昨夜到此刻这五个时辰。
若是蛊毒还有余毒在,用几味药试探一下,也就能知道张乾到底有没有中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