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多盯上一刻,下一瞬就会有一只恐怖异常的手,从眼睛里伸出来,撕烂人的脖子。
“我、我知道兵符的事。”赵黔僵持不过一瞬,立即哆嗦着说道:“可是大小姐,我就知道老爷将那块兵符藏的很隐蔽,至于藏在哪,我不……”
“想好了再说话。”辛钟灵皱起了眉。
“书房,侯爷将兵符藏在了书房。”赵黔一慌,连忙说道:“大小姐,我也就知道兵符在书房,至于具体藏在哪里,我真的不知道,求您放了我吧,求您……”
“好,”辛钟灵勾唇一笑,抬手一指出口,“你走吧。”
赵黔怔愣了一下,有些不相信辛钟灵会真的放了自己,他提着裤子,死死盯着辛钟灵看了两眼,这才拼命朝外跑去。
辛钟灵看着边套裤子边跑的赵黔,缓缓勾唇笑了起来,突然,她眸子一冷,抬手朝前一甩。
赵黔趴在地上,一双眼睛死死看着越走越近的一双白鞋。
“赵黔,这是我给你上的人生最后一堂课。”辛钟灵冷冷笑着,手里的石头缓缓举了起来,“勿信、人信。”
话落,石落。
“啊……”
一大清早,南院外就响起了一道不比猛兽嚎叫相差半分的惨叫,不过片刻,整个侯府的上上下下,就全部聚集到了南院的假山附近。
而假山正前,赵黔双眼圆睁、衣衫不整的趴在地上,后脑有一处明显砸伤,血迹流向四周,看表面已经干了。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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