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分无耻,但就是他会说出口的!
他故意逗她呢!
余晚脸颊边滚起一点烫意,她没动。
季迦叶仍倚在那儿,他说:“你怕我?”
余晚不答。
季迦叶自顾自笑:“这么怕我,那你今天还来?”
他就非要戳到余晚的最深处说话!
他已经碾碎了她的面具,如今,还要再将一切摊开……余晚攥着包,嘴唇轻轻颤抖着,低头说:“我走了。”
“余晚。”
季迦叶突然喊住她。
这一瞬,余晚好像又看到鱼缸里,游来游去的那些鱼,怎么都游不出玻璃的禁锢。
她僵在那儿。
垂眸,俯视着余晚。
季迦叶说:“既然来了,就别走了。”
这话的意思和字面一样,直白而清晰。
又仿佛是他亲自宣布的一道旨意,没有人能抗拒,只能服从。
余晚双颊瞬间烫的吓人。
那边,季迦叶已经一步一步下来。
他走路轻,明明没有声音的,可那一步一步,就像是要走到她心里去似的。
他到她面前。
楷起余晚松松掉下来的一缕头发,拨到耳后。
男人手凉,余晚不自在的撇开脸。
他又掐她的下巴,望向自己。
“不是过来看我的么?”季迦叶说,“那就好好看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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