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傅以桓等他去得远了,看不见人影了,这才握着缰绳往西边的一处峡谷去,此处峡谷在固原城东边十多里地,峡谷下头是一条奔涌的大河,天气虽然严寒,河面也只有些浮冰。
他策马到了峡谷边,接着跳下马来,牵着马到峡谷边,马儿也感觉到了危险一样,顿住四蹄不敢往前。
傅以桓拔剑在手,先是一剑刺穿了横在马背上的咸王的胸膛,接着再一剑刺穿马脖子,最后再把马儿往峡谷下一推。
在马儿的凄厉的嘶鸣中,马背上的咸王傅以彬以及那匹马一起滚落峡谷,傅以桓立在峡谷边,听到了底下接连发出了两声重物落水的声音之后,这才把手中宝剑在血地上擦拭了两下,紧接着又割断了自己一截的袍子把剑彻底擦干净,这才将宝剑重新插回剑鞘。
眼角跳了跳,长长舒出一口气,他顶风冒雪一瘸一拐地往固原城里走。
一个多时辰之后,天色最黑的黎明时分,傅以桓终于走到了固原城下,他亮出自己的腰牌,扬声叫城上守军下来替他开了城门,紧接着进入了城中。
城中守将告诉他,白天他们的征西大军几乎大获全胜,斩杀了吐蕃大军三万多人,剩下的吐蕃大军就逃走了。
除了他这位太子跟咸王带领前锋营追杀吐蕃统帅没有回来让人担心。
傅以桓就责问他们为何不来寻找他跟咸王,守军将领说,天黑了,战场又宽,纵横好几十里,他们也派了兄弟去找,但却是没找到,如今太子回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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