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我要。”叶言言把布偶往怀里揣,怕棉花又从布偶身体里掉出来,动作小心翼翼。
曹佳满是忧愁地看着她。
天还未亮,医院的人并不多,走廊就在中心服务台点了灯,叶言言却总觉得光线从眼睑透进来,让神经始终紧绷,她关注着那一团亮,渐渐模糊起来,泪水又无声地流泻。她想起三年前的这个季节,她在绿地长椅上看到那个布偶,他倒在那里动作那么奇怪,让她心里难受的百爪挠心,非要去扶正一下,然后就看见他咧嘴一下,满脸狰狞的可怖样子。她想起他每次在房间里上蹿下跳,逼着她学表演理论知识那股狠劲,那时她从不相信自己可以演戏,能成为那个光鲜亮丽世界中的一员,只有他坐在茶几上,翘着二郎腿,一脸恨铁不成钢地威胁,“必须去,不然我缠你一辈子,你可别想好过。”她想起她第一次要上戏的前一晚,紧张的失眠,只好带着鬼娃在酒店附近跑步,她忐忑不安,怀疑自己,生怕选了一条不适合的错误道路。他一眼看穿她的忧虑,搭在她的手掌上,语气很坚定地说:“你一定可以的,叶言言,说不定以后你能捧起影后的桂冠。”
叶言言埋着脸,无声地呜咽。她回忆起起那么多,这一刻才真正明白失去了什么……
第二天醒来,叶言言被挪到病房。曹佳捧着笔记本电脑,在一旁打着字。过了一会儿,来了巡床的医生。还有宏成的几个高层和员工。他们似乎已经听说了传言,对她床边摆着破碎的布偶没露出一点奇怪的神色,安抚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