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我拥更多的脂肪在感受疼痛。”
这一番谬论让人哄然大笑,沈明泽这时候把目光落到杨薇身上,而周文始终保持着微笑,注视着赛场上的女人。
杨薇看见所有人笑了,就知道被席蓉带走的场子,她找回来了。
从她摔倒那分钟开始,所有人的注意力就被她带回来了。
“我的题目是《女人的苦》,其实这个题目已经被刚才席小姐讲得差不多了,席小姐真的讲的超级好,就是我听的时候忍不住想让杨西泽先生上来和席小姐打个擂台。我估计就是这样的――”
杨薇先捂住肚子:“啊,我月经好痛……”
接着她又站在另一边,按住了自己的臀,用手捂着额头,低头沉声道:“我前列腺好痛。”
众人爆笑出声,杨薇又站回原来的位置,一手扶腰,一手伸出去努力挥舞,浮夸道:“啊!孩子!生孩子好痛!!啊啊啊我要死了!!”
然后她又站在另一边,做成男人的样子,痛苦道:“车子!房子!聘礼!!啊啊啊我要疯了!!”
……
她浮夸的做完了几组对比,随后停下来道:“说实话,我是真的很想知道谁能赢。”
“其实众生皆苦,大自然界谁都不容易,一个人如果无法承受作为人基本的苦难,这是她脆弱,而不是多苦。我们客观要承认的是,女性天生的确具有一定的劣势,可是在当代社会我觉得女性最大也是最可怕的苦难,不是我们生理条件所带来的不平等的苦,而是我们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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