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还没有什么地位。混到高级厨师那种还好说,没混出来之前,那名声是不大好听。
男人也就算了,郝澄还是个女孩子,在臂力和体力方面天生就要弱些。加上郝澄成绩好,当年考个重点大学没什么问题,郝母当然不愿意让自己女儿做这种让她抬不起头来的工作。
偏偏郝澄性格固执得很,非要选了条难的路,和家里闹得很僵,有段时间气性来了,干脆说自己是个孤儿。
没了郝家的关系,郝澄在社会上磕磕绊绊地吃了不少苦,也不是没有哭过,可是她也不后悔,靠着自己的努力,混到了四星级酒店的大厨。之前她始终不肯向家里低头,连过年都没有回去过。
她许久没有见到母亲,一时间眼角竟沁出几滴眼泪来。
郝母看了更是心软,她这两年来一直有安排特护照顾女儿,自己也常常来给郝澄按摩四肢,免得她肌肉萎缩。
在问过医生郝澄身体没什么大碍之后,她就安排了郝澄三天后出院的手续。当然不能住郝澄家里了,住回家里去。
做了两年植物人,郝澄肯定不能回自个那家酒店工作了。她想着要修补家人的关系,身体又虚弱,需要人照顾,对郝母的做法也没有什么异议。
只是从醒来到出院,她总是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似乎忘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而在袁州城,江孟真守了昏迷不醒的郝澄四五日,总算是等来了云游在外的徐大师。
对方只瞧了郝澄一眼,便让江孟真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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