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妇人。
郝澄也就穿这一回,倒也不觉得太尴尬。等到和另外几个随从上了山,她更是体会到了这种好处。
不过李师爷给的资料里,这山上可是光秃秃的,但现在她上的这山,却很多郁郁葱葱的树木。
不等郝澄生疑提问,李师爷就及时解释:“山是几年前烧的,这些树也长了几年,只是这山上果树之类的不能结果子,也很难养活,这山上啊就只能长这种树,和光秃秃也没什么区别。您可别觉得它长得好,这树在百姓口中还有一个名字,叫刺儿头。”
郝澄压了压帽檐,饶有兴味地问:“这名字是因何而来?”
李师爷道:“自然是因为它没有什么用处,劈柴不好使,做家具和房子也不好用,又老是刺伤上山来的那些人,大家都不喜它,自然叫它“刺儿头”了。”
郝澄又观察了一番这树木,果然这些树里腰杆最粗的都没有她腰粗,而且山上的树木很少有别的品种,更少有除了“刺儿头”之外的其他树木。
观察了不短的时间,郝澄终于得出结论,这山真的没有什么可以让云州百姓发家致富的地方,下了山,郝澄又接着让李师爷带她去了传闻中的盐碱地。
因为山的缘故,郝澄有些失落。等到到了盐碱地,郝澄看着那些白花花的盐,又忍不住问李师爷:“既然有这么多盐,为何不卖盐?”再普通渺小的盐,也是能让人挣大钱的东西,李师爷的声音有些闷闷的:“我们倒也想卖盐,但一是拿不到允许卖盐的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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