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臣子牺牲一下,让江孟真从正夫降成平夫,这还说得过去,可那王子是要把人带走,做臣子的还抵死不从,那场面确实难看了,也的的确确影响皇帝和晋国的清名。
皇帝心里其实也能体谅自己这对臣子一些,面上却还是过不去:“那再怎么样,这也不是她们欺瞒朕的理由!”
江孟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道:“罪臣有些东西要呈给陛下。”
说着,他便从袖中取出一卷绢布,由皇帝身边的女官接过递了过去。
皇上勉强卖面子看了一眼,看第二眼的时候,脸上便凝固了神情,等到看完之后,皇帝才问他:“你当真舍得?”
江孟真看了一眼郝澄:“只要陛下能够饶恕臣和妻主,自然舍得。”
皇帝眼中总算有几分笑意,但她面上还是不显,轻咳两声后,便道:“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念在你们情比金坚的份上,这次朕便饶恕你们两个,但朕也不想再见到你们两个,择日起,郝澄就不用来上朝了,到泉州去吧。”
君后也不知道皇帝到底看了些什么,不过他曾经承了江孟真的情,当下求情道:“乐平县主他还怀着身孕呢,路上不能奔波。”
皇帝不以为意道:“那他就留在京城,等孩子生了再过去不就成了。”
江孟真看了眼太君后,又看了眼郝澄,垂下头来,抚了抚肚子,一副可怜至极的样子。太君后又说了几句软话:“我想个折中的法子,你不乐意见到这个什么郝大人,就让她休假在家吧,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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