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愣是把她吓醒了,还惊出了一身冷汗,睁开眼来,就见被她惊醒的江孟真直起身来,关切地问她:“你怎么了?是不是被恶梦给惊着了?”
郝澄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没什么,我只是梦到宝宝出生了,她不喜欢我给他取的名字,所以一直在哭。她哭得太厉害了,所以我就被吵醒了。”
只是做了个不甚美妙的梦,江孟真应了一句,倒也没怎么放心上。因为请了好几日的假,郝澄哪儿也没有去,就在家里陪夫郎。
先是为他束发更衣,给他按摩因为怀孕水肿的双腿,还要帮江孟真越来越大的肚子抹上润滑的油,免得那上头长出难看的孕纹。
一系列的事情做完了,时间也不早,下人们备好了口味清淡又适合孕夫的早膳,郝澄便主动执筷,送了口食物到江孟真口中,两个人你一口我一口地喂完了早膳。
午膳照旧是四菜一汤,不过郝澄下厨房炒了两个菜,江孟真孕期受不了油烟的味道,郝澄就让他坐在外头等着,让竹青在旁边陪着他,等她出来后,换掉身上沾了油烟味的衣服陪他一起吃。
饭后两个人手牵着手在凉风习习的院子里走了一阵,郝澄配合着他的步伐,特意将步子放得很慢。
走了小半个时辰,按照江孟真规律的睡眠就是午睡。只要去翰林院,那基本上是早上走,晚上应卯后才能回来。可以说,自从肩上有了官职,郝澄就很少有空陪着江孟真一起午睡。
两个人换了身舒适宽松的衣服,郝澄坐在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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