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白白耽搁了自己的前程,还让人说你是傻子。”
郝澄摇摇头:“多谢你的好意,不过作事情要有始有终,况且李学士教了我许多东西,这也是我自己的选择,我跟着她还觉得挺有意思的,并不是你想的那样吃苦。”
方余只当她是个性耿直,见劝她不动,便暗暗做了决定,他日若是飞黄腾达了,定然要拉郝澄一回。
到底也没说太多闲话,两个人又讲了写书的事情,这个时候一个庶吉士一路喘着跑过来,上气不接下气地道:“郝撰修,终于找到你了,李学士有很重要的事情找您,让您快些过去。”
李学士烦躁起来那颗不得了,郝澄抱歉地道:“实在是抱歉,今日我聊得很愉快,不过看来我得先走一步了,不然李学士要等急了,下次有时间,我再约你出来把酒闲聊。”
说罢,她便甩下方余匆匆走了。那报了信的庶吉士看了方余一眼也跟了上去。只剩个方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叹了口气。
这翰林院里的人笑郝澄傻,她自然是知道的。不过她完全没有时间伤悲什么春秋,因为她一踏进来李学士的屋子,那单身多年的老女人便用戒尺重重的敲了敲桌子:“你方才跑哪去了,我的水烟袋呢!”
她方才写东西的时候,好不容易迸发了灵感,但需要吸上两口烟来理理思路,结果找遍了地方都寻不到。
郝澄从书架上抽出一个盒子,无可奈何地道:“我不是说了好几次了吗,这东西我就放在这,都告诉您好几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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