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身上的粘腻,又摩挲着自家夫郎冰凉滑腻的皮肤入了睡。
次日她正好休沐,趁着江孟真还在床上安睡,她便找了江孟真另一个贴身小厮竹取那里,问了江孟真昨日见了何人,又到底去了什么地方。她没有问江孟真和旁人都说了些什么话,因为这一些,她会选择亲自问江孟真。
原本伺候江孟真的竹青回乡探亲,这几日跟在江孟真身旁伺候着的都是竹取。
郝澄问的直白,但一开始竹取就遮遮掩掩的:“主子他昨日一整日都在府上,也没有见过什么外人。”
郝澄便冷了脸色:“孟真应过我不会瞒我,只是有些事情,他不好主动说出口,我才选择来问你,不过竹大公子这么有主意,向来也是不把我当这府上的主子罢,。”
竹取状似诚惶诚恐道:“奴不敢当。”他不过是个下人,无论如何也当不起郝澄口中这个公子的称号。
不等竹取多作分辩,她又道:“既然你这么喜欢自作主张,我便做了这个主,你也用不着在孟真身边待下去了。”
她对江孟真当家作主没什么意见,只是这府上要是只认江孟真这么一个主子,以为她性格好揉捏,不把她的话当回事,那这日子也委实过得没什么意思、竹取忙道:“家主大人您想想清楚,您主子被我伺候惯了的,他肯定是不愿意让竹取离开他的。而且这事情也是主子吩咐我不然说的。”潜台词就是,要能真从江孟真那边问出来,郝澄肯定会问,何必来为难他们这些做下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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