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傻事,也没有拦得住你,自然我得和你一起承担苦果。”
郝澄骨子里实际上也是个极其护短的人,而且这和江孟真瞒着她,然后干了傻事不一样。她既然知情,又放任江孟真去做,自然不可能赢了一起享受好处,输了却要把自己摘出来。
当然如果江孟真瞒着她,那事情可能要另谈,她还真不保证到时候自己会那么爱江孟真。
江孟真软言应了一句:“你放心,我自然不会再有什么欺瞒你。”
郝澄又追问道:“你还未曾告诉,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真要应允那十三帝卿不成?”
江孟真摇头:“当然不。”他要选人,自然要选个合适也赢面最大的队伍。虽然谢槿口中说的好听,但细细算起来,谢槿的赢面并不大。
他若是女儿身,自然会自己努力博个前途,便是冒着风险拼一拼也不要紧。但他是男儿,朝堂上很多事情他都触碰不到。
诚然他可以操纵郝澄这个妻主去做,但郝澄野心不大,他自然就没有那份心思,利用这个求之不易的好妻主。
更何况,他是想着趁早要一个孩子的,不然他身体本就不好,到了三十岁,怕更难怀上孩子。如果要忧虑操心那么多,向来更加不可能有孩子。
郝澄见他如此也放下心来,话题又转到了方余身上:“今日大夫来过,我听她说,方余的腿可能好不了完全。虽然说这仇还是方姐她自己来报比较痛快,但你看看,咱们能不能帮她点什么。”
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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