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郝澄是女子,在外也是要面子的,他骨子里性格十分强势,绝大多数事情都喜欢掌握主动性,又做惯了主,确实没有足够考虑到郝澄的心情。
他既然退了一步,郝澄也软了下来:“你能这么想,我很高兴。我也有做的不对的地方,我不应没和你商量,就直接和她把事情定了下来。”
她当时想着是下定了主意的事情,也就先允了方余,再去劝江孟真。这顺序确实不对,但无论如何,她都会希望方余留在府中。因为再过些日子,便是殿试。她要复习,如果让方余在外,依着江孟真的性子,那些下人估计也不怎么会将方余放在心上,难免有照顾不周的地方。
搁在她眼皮子底下养伤,虽然做苦力活的仍旧是下人,她只是偶尔过去看看,但那性质不一样啊。
江孟真又顿了顿,做出一大让步:“你若是想照看她,就让她留下,但说好的,就一个月,等她伤势好了,无论如何她都不能留在咱们府上。”
郝澄叹了口气:“我原本也未曾想让她久留。”大夫说方余被打断两根肋骨,她写字的手是护住了,但腿骨也有些问题,需要的是静养。
她把人家都挪进府里来了,又要赶人出去。便是方余能够体谅,那对方心里肯定也不好受,而且赶人又不是因为府上条件困难,生活的窘迫,而是个她听了都觉得荒谬的理由,还不如不让人家进来。
江孟真率先服软:“那你便不要生我的气了,不过那护身符你得摘下来,戴上我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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