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郝澄回过神来,摆摆手:“你继续说。”
白管事便继续汇报道:“这个月的进项是……”
她话讲了几句,郝澄就打断了她:“白管事,你说,那乔家是不是……”
她欲言又止,但白管事不需要她说明白,便知晓她的意思。她瞧了外头一眼,抖了抖身子,清了嗓子道:“东家您也别想多了,做官的,凡是较高的位置,哪能没有一个死对头。我主子只是为了您的事情,去节度使大人的府上走了一趟。其余的事情也没有多做,这剩下的事情,自然是乔家的对头做的。再说了,她们先做错事情在先,没什么值得您同情的。”
处在高位的,哪个手下没黑料的。平日里抓不住确切证据还好,一出了大篓子,对方铁定要牢牢抓住机会把你拼命往下踩。像科举舞弊其实哪朝哪代都有,暗里关照这种是难免。
像当朝首宰,不用她亲自吩咐,底下人自个会按她喜恶办事。得罪了当朝权贵的举子,便是再有才华那也是名落孙山。可谁让乔山不是权势熏天,还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呢。
白管事顿了顿又道:“再说了,她们家一个人都没死。你看宣布了乔山那么多罪名,也只是判了她剥除官职,流放边境,终身不得入朝为官罢了。要是赶上宫里办什么大喜事,她说不定就被赦免,过个几年就回来了。”
郝澄叹了口气:“我只是觉得,昔日乔家是何等风光,如今却万般隐忍。世态炎凉,若是我有朝一日也如乔家这般,说不定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