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她两辈子一直是个良民,安分守己奉公守法,就没有做过什么违法的事情,突然被关到那种牢房里,要说没有被吓到,那是不可能的。
江孟真的身形虽然比她还单薄,但方才在牢房中朝她伸出手的时候,他在她心中一下子变得高大靠谱起来。突然有了安全感,郝澄当然会在他面前发泄自己的委屈。
她不可能去打沙包什么的,自然是流眼泪了。
不过女子的面子还是要的,哭郝澄也不当着他的面哭,等到委屈发泄完了,她又抬起头来,抽噎了两声,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我肚子饿了,有没有什么东西吃。”
“有有有!”江孟真连忙取出食盒和水囊,里头还放着他命酒楼现做的点心:“这点心干,你先喝点水。”
等郝澄填饱了肚子,她又想起来自个的考试:“上午的卷子我只写了一半,那是不是得再等三年。”
江孟真用手抹掉她嘴角的点心屑:“当然不,她们冤枉了你,哪有还毁了你前途的道理。过几日便会来登门道歉,到时候为你另设一次考试。”
他没说的是,闹了这么一处,不管郝澄考的多烂,榜上总归是有名的。若是她考的好,考官也会多给几分,让她更进几名,算作是她的补偿。
他原本也是想闹大点的,但又担心对郝澄的清名有损,投鼠忌器,便干脆做了低调的处置。
郝澄安下心来,又问:“这次要害我的人,孟真可知道?”
江孟真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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