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不满。
若是理由充分也就罢了,偏偏郝澄说是为了个连名分都没定下来的男人。乔木对自个爹亲和弟弟是很重视的,看其他男人就没有看得那么重,并不能够理解郝澄连忙都不愿意帮她的行为。
堵着一口气,她连酒楼开张也没去。当然也没捣乱,就冷着郝澄,等她自个亲自来道歉说软话。
结果等了几日,郝澄根本就没有登门。她还是拉不下脸,只差人打听郝澄近日来在做些什么。
郝澄自然是在理解和背江孟真交给她的那些题目,每一届科考的题目都会公开出来,而且一些夫子也会在考试之前给自己的学生押押题。要是运气好呢,这科举考试指不定就上榜了。
这个世界没什么历年真题的概念,也有些书院会针对这方面做整理,但毕竟是极少数。江孟真作为一个不参加科考的男人,能够想到这么一出,还能给她押题,已经是大大的出乎了郝澄的意料。
他的心血她自然是不能辜负,即便江孟真的资料没有什么大用途,她也决定把这厚厚的一叠全背下来。
兴许是爱情的力量很伟大,上辈子她最烦背这些东西,但现在,她瞧着那些文稿就和瞧宝贝一般,背书的时候也会想到江孟真的脸,完全不觉得有半点厌烦。
毕竟是江孟真头一回给她精心准备的东西,背完了她还得好好保存,到时候可以当作是定情信物。
一晃眼的功夫,两个人便分离了数月有余。郝澄写了好些信给江孟真,不过她并不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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