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已经让郝澄心生警惕,这会虽然恨不得把郝澄祖宗十八代都挖得清楚,但又不能显得太突兀。
只好聊些和童年趣事相关话题,试图不露痕迹地套些郝澄的话。原本她只知道郝澄的姓名和年龄,一顿饭下来,还知道对方已经考了秀才功名,如今想着做些生意,再考个举人。
乔木觉得满意,明州城这种大都市十三四岁的秀才很多,但十七八的举人都很少。郝澄的老师,不好能够靠自己努力,是个有出息的。
虽然说父母双亡,但这样出身才好拿捏,家世不行,她争气就行。
她们家也不求乔榆嫁入什么高门大户,只求他过得喜乐美满,如果和郝澄成了,至少不会有恶公公磋磨她家亲弟。
至于孝期的事情,横竖郝澄也不过守一年的孝,她弟弟才十六岁,在家里先待上两年也不是不可以,先可以培养感情。
郝澄现在无意也不要紧,主要是她弟弟看的上才行。这人不过一介穷书生,她弟弟貌美身份又尊贵,还能文能武,郝澄没道理不答应。
郝澄被新邻居的眼神看得心里有些发毛,她察觉对方有意做媒,特意漏了自己身在孝期,无心女婚男嫁之事,结果对方眼神更古怪了。
等用完餐又埋头帮这邻居整理完东西,她便找了个借口离开,也没有理会对方热情的挽留。
次日的时候,铁匠铺子便将郝澄要的炉子和锅铲给送来了。她特地定的油纸袋也送了一批过来。
写字的宣纸价格贵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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