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说旁人呢。
郝澄买房子也是这个道理,一个卖房的违约,可能人家还说是那卖房的不对。可好几个都临时和郝澄违约了,那肯定是郝澄问题了,不然人家和郝澄素不相识的,干嘛先前谈得好好的,为什么要反悔呢。
李牙公嗓门大,唱作俱佳,一来就把旁人唬住了,倘若郝澄心理素质差点,被他气得结结巴巴起来,搞不好便成了他口中的品行不端的小人。
偏偏她捧着那《晋国律》,腰杆挺得笔直,思维不乱,吐字也清晰,坦坦荡荡一身正气的样子,让人又觉得,怎么看也是个正经人。
“这便是学生之所以请大人为小人正名的原因,牙行里存着学生与几位屋主率先填好的协议,想必请几位屋主过来,也不是什么难事。”
李牙公心中对郝澄便有了几分轻蔑,那几个屋主是他早打点好的,这郝澄到底是太年轻,还当这世上谁都是好人,都能为她翻身做主。
当场他便道:“那自然好,等几位屋主来了,便知道事情始末。”
结果那些屋主来了,却纷纷改了口供,都说是李牙公威胁她们,才让她们临时反悔。不然她们本来就想卖房子,先前谈得好好的,谁不想赚一笔银子呢。
李牙公气得跳脚:“这都是郝澄串通了这些卖主来污蔑牙行的!”
郝澄又道:“先前牙公自个可说是等屋主来便知始末,你可知,晋国律法有云,若是有人污蔑读书人清名者,应罚五十大板。”
五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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