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你也觉得委屈,”初晴,她对这名字尚记忆尤深,她与薛牧青的洞房花烛夜,薛牧青口中念叨的便一直都是这个名字,弄了半天,原来她成了棒打鸳鸯之人——
苏蘅懒得跟他吵:“我知道你肯定比我委屈——这不是正好,和离,你我就都不用委屈了,多好。”
薛牧青直直地盯着她:“你该知道这样会是什么样的下场吧?你已经不可能生养了,回去之后你要怎么办呢?你该明白即使是和离,女子也要受众人诟病,更何况你那样的情况几乎不可能再嫁到比我更好的人——”
“那又怎样?”苏蘅打断他的话:“各自嫁娶,与君何干!”大不了她去做姑子去长伴青灯古佛!
“你——”薛牧青语塞,缓了缓语气:“苏蘅,你何必这样。”
“我为何会这样难道你会不知?”苏蘅冷笑:“薛牧青,过去这些年的事情你我便当做忘记了吧,反正我是忘了……我不愿意再将就也不让你再迁就,你我好聚好散岂不是皆大欢喜?”
“无子,恶疾——够得上出妻了吧?”苏蘅想了想:“或许还要加一条妒忌。”
薛牧青声调缓下来:“你别担忧,你的身子,只是小病而已,能养好的。”
“小病?”苏蘅好似听到世间最好笑的笑话一般:“在你眼里,这只是小病?薛牧青!你两个孩子就这么没了,你也觉得是小事是吧?也对,在你眼里,什么才是大事?你心爱的妾室给你生了你看重的庶子,那才是顶天的大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