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说过会痛,然而真真经历,苏蘅却未曾料到会是如此的疼痛,身体仿佛被人撕裂一般,可是她也只是生生的承受着。
薛牧青并不多话,不对,从进来起,除了一开始司棋问起他时他回了八个字,之后便一直没有开口。她问他什么,他只是点头,而此刻帐中昏暗,她根本看不到他的动作与表情,她问出什么,也不知道他是点头抑或者是摇头。
他温文和煦的外表之下,原是这般的……
母亲说——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嫁了人之后,丈夫便是女人的天,要谨守三从四德,不能有半分差池,不管丈夫做什么,都是对的。
所以即使疼痛,也是她应该经历的过程。
这是成为他人的妻子必经的过程,即使再痛,也得忍着。
或许是酒开始起了作用,苏蘅感觉身体不是那么的痛了,也感觉到了薛牧青身上的热意,苏蘅有些不知所措也无法忽略,他的汗水滴落在她胸前,他的肌肤熨烫着她贴紧着她,仿佛能够烫伤她的肌肤,她的眼神渐渐变得迷离,沉浸。
被重重帘幕阻隔住,帐内昏暗,她看不清他脸上的神色,只能轻声应着:“夫君,夫君——”
一遍一遍,欢愉之后,薛牧青的呼吸很快平复下来,却并没有起身,暗夜之中,两人都没有开口,只是相对沉默着。
苏蘅蓦然清醒过来,突然很想知道,是否此时此刻,在床笫之间,他的眼睛依旧是那般澄澈,仿佛秋日湖面,似明镜一般不留半片尘埃,却能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