歹跟人倾诉了一下,之前那口把他憋的发慌的闷气似乎也消散了一些。
他想,接下来他一定要好好跟她谈谈。
他想知道,她心里对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
夏含好容易在堵车中挤出生天,回到家中。
她先咕咚咕咚灌了一大杯凉水,缓解宿醉后身体脱水的状况,又走进衣帽间从衣柜中拿出一堆这个天气能穿的衣服。
对着镜子比划了半天,她终于挫败地发现依自己脖子这个凄惨的样子,非得穿个高领毛衣或者戴条大围巾,不然根本没法完全遮住。
她在心里恶狠狠地把白行东这样那样又那样这样,考虑着今天干脆称病不朝算了。这样一想,白行东简直就是个祸国殃民的奸妃妖孽啊,害的一向勤勉的夏女王都不早朝了。
夏含自诩是个敢作敢当的人,然而早上她完全是下意识的就开溜了,简直像个提上裤子就走,完全不顾床单中裹着的雨打娇花的渣男——就差在床头柜上留张空白支票了。
她被堵在车流中时乱七八糟的想了一路,终于给自己想出来一个大致合理的解释——白行东他,因为有工作上的关系,分明属于她的撩汉四象限论中最棘手的那种,想撩但是不能撩的第四象限啊!
自从那天认出他后,她就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咸猪手……啊呸呸呸,是纤纤玉手,看到白行东那副故作镇定的诱人模样就想撩一把,撩完一把又一把,有二就有三,量变形成质变……就又把人给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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