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用热水洗洗脸吃饭去,一会还得去老宅磕头拜年呢。”
洛语无语了半天,她怎么就把这些老规矩给望了,貌似要不了十年八年,这些老规矩都被人给忘记的差不多,也没几个人还坚持着老规矩办事。最终没办法,用热水洗了脸之后,用温水漱漱口。跟吃药似的吃完一碗淡面条水饺,洛妈把碗收起来在小锅里用热水洗了洗,用冷水涮了一遍。忘记说的是,年初一也不能用压井打水,头天晚上准备好的水,也要省着点用。
至于这些老规矩的原因,洛语也不清楚,反着都是这样一辈辈传下来的。收拾好东西锁好大门,一家人踩着寒霜和薄冰去了老宅。洛语跟在父母身后,给爷奶磕了头,拿了五毛钱的红包,洛俊装了两口袋的花生和瓜子,跟洛天他们一起去小卖铺买擦炮和零食。洛莹问洛语去不去,洛语没兴趣的摇了摇头,洛莹也跟着洛天他们一起去了。
洛老爷子的辈分高,在家等着门牌里的晚辈来拜年,洛妈跟洛爸他们去村里长辈家拜年。洛语趁没人留意,跟洛妈要了家里的钥匙,回家脱了鞋子和外套棉裤,躺到床上终于能安静的补个觉。洛语这一觉睡到四个小时,十点多点醒来。躺在暖和的被窝里,洛语舒服的伸了个懒腰。
父母和洛俊都没回来,洛语猜都不用猜就知道人去哪里了。不外乎跟村里的人一起打牌,一年到头都没多少闲空,也只有过年时有闲空和心情打牌玩,半天输赢也就三五块钱的事情。连小孩子也会聚在一起玩,不同的是大人是输赢的单位用毛,小孩的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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