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长江都干涸了。不过从老者嘴里听说,长江这几十上百年来都没干过,倒是时常发洪水。
他建水渠并不怕长江发洪水,只要有了汛情赶紧堵住水渠便可。他不担心人力不足,镇上的人都踊跃报名要去建水渠,不管一文工钱,只要管中午一顿饭就成,因为路途远,中午没法回家吃饭。只是资金上有些问题,靠仲勤一人出不少那么多钱,其他几位东家都只肯出一百两银子,连一千两都凑不齐,水渠根本没法动工。
仲勤这几日颇犯愁,不知怎的,他鬼使神差地跑到殷尚家。听说殷尚做军粮军火生意还挺顺利,应该挣不少钱了。这两年多来,没有人听说殷尚做过欺行霸市的事,也没有人听说他欺男霸女,仍孑然一身,也没给他儿子找个后娘。
仲勤寻思着,既然殷尚一心一意挣钱,没再干出惹民愤的事,相信他性子改了不少,要是他财大气粗肯出个几百两,建水渠的事便差不多了。
来门口迎接仲勤的不是殷尚,而是殷尚他爹,他爹这几年来也越来越欣赏仲勤这个韦家村的族长了。殷家当年是整个青泽县数一数二的富户,不仅县官们与他来往密切,就连知府都十分敬重殷家人呢。殷尚他爹觉得,家里落魄了不仅仅是殷尚个人的原因,可能是因为殷家为富不仁,没有为自家积福所致。
殷尚他爹十分佩服仲勤做事有胆量,肯实干肯吃苦肯吃亏,为老百姓办事从不心疼银子,所以他亲自出门来迎接仲勤。仲勤还颇惊讶,他真没想到还有这待遇。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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