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有别,呆在一起难免会惹闲话,何况他还住在药铺子里,总有不方便的时候。”
杨梅儿听了脸色涨红,幸好天色暗,杨春儿瞧不出来。她刚才正在为陈郎中想娶亲成家的事而恼,这会子又听杨春儿说这些,她气得直咬牙,猛地站起来,道:“别人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关我啥事!”
她说完就搬起小凳子,回自己屋里去了。
留下杨春儿坐在那儿傻愣愣的,然后暗自叹气,她觉得杨梅儿和嫁人之前一点儿都没变,仍是不识好歹、不辨善恶。
这会子金恬和仲勤也出来了,金恬这个月内就要生了,为了生孩子时能顺溜些,她每日吃过晚饭都要去大路上走走的。
“大嫂,你是在串辣椒么,咋坐到那儿去了?”金恬笑着问。
杨春儿起身道:“我刚才在和梅儿说话呢,一句话没说好又惹她不高兴了,她便回屋去了。”
金恬也知道季秋和杨梅儿吵架的事,叹道:“夫妻吵架都是床头吵床尾和,这会子她在气头上谁的话都听不进去,指不定明日就好了。”
金恬并未寻思到陈郎中和杨梅儿走得过于近乎,杨春儿也不便提,只是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
如此安静地过了二十日,大贵、仲勤和季秋却都有了不顺心的事。
因为连下暴雨,而大贵的田紧挨着河,被淹了不少,他心疼地晚上都睡不着觉。仲勤的药材虽然没被淹,但雨势太大,淋死了一些药苗子,不过损失并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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