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并没有像之前在娘前当姑娘时有着那般甜甜的笑容。他女儿虽未说什么,但县令只能把原因怪罪到殷尚头上。
县令愠着脸,来到殷尚的书房,打算说说女儿的事,也想好好商量如何应对赵都督。
恰巧在此之前管家把韦仲勤带来的信放在了殷尚书房的书桌上,平时除了殷尚本人,无人敢进书房的。殷尚还未留意,这信便被县令瞧了去。县令打开信一看,眼睛都直了,随后脸色涨红,眼珠子瞪得要鼓出来了。
“殷尚啊殷尚,我瞧着你平时办事机灵,颇擅长与人打交道,家底子也厚实,整个青泽县你们殷家算得上数一数二的,所以我才重用你,还把宝贝女儿嫁给你,希望有一日你能承继大任,把官越做越大,平步青云。可……可你怎么做这等自毁灭亡的事呢,你不是说自己厌烦了那位甜娘才把她休掉的么,怎么现在又寻思把她弄回来?”
殷尚觉得自己与上头的知府以及其他县的各位官员关系已非同一般了,县令自己没啥本事,不会来事,才把重任交给他的。他根本不把县令放在眼里,懒懒地说道:“岳父,我想把甜娘带回来是有目的的,你也知道知府的后院缺年轻些的女人,更何况甜娘她……”
“她手里有你许多把柄是不是?可这信上说她已经嫁人了!她听说你要抓她相公从军,便在各处藏有你的证据,你若非逼她相公从军,她就有办法让众人找到证据告你!”
“什么?她嫁人了?”殷尚一把将信扯了过来,一字一字地看着,他简直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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