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她把这鸽子山都仔细瞧过了,除了木柴和荆棘还真没有值钱的东西,有也早被村民们弄去了。
昨日她去镇上买糖送给大嫂也把镇子从头到尾走了一遍,无非二十几个铺子,看上去像样的都是殷家的,其他几个破烂铺子也就是卖卖包子馒头和猪肉以及农具的。
真是越想越绝望,金恬这是想破了脑子也没想到能挣钱的法子。要真挣不来钱,她在金家能耗多久?蒋氏迟早要撵她出门的。
挣钱的法子没想出来,可是天色已晚,现实告诉她,她必须回家了。她慢慢起身擦拭,然后穿上外裳,就在她准备挑起担子回家时,好像听到了什么动静。
“谁?”她警觉地问道。
她回头看着山上,见有些草动,莫非是兔子之类的?若能抓到一只兔子回家也好啊,这也算是一道美味了。她放下柴,抽出扁担,蹑手蹑脚地朝那头走去。儿时她亲眼见人用扁担抽晕一只兔子,她也有模有样地学着。
来到山脚,她见那儿的草又动了一下,她心中窃喜,好家伙,兔子还没逃走!她缓缓靠近了些,再抬起扁担,猛地朝刚才晃动的那些草后狠狠砸去。
她没听到兔子的惨叫声,却听到一声沉闷的“啊”,好像还是男人的声音!
金恬吓得双腿发软,啥时候兔子的声音变得像男人一样,莫非成精了?她走近一些,用扁担挑开草一瞧,当场腿发软一下瘫倒在地。
原来,并不是什么兔子,而是真正的男人,还是韦仲勤。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