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玄尘子可是记得那人说,他这小弟子有个姐姐。
“那是义姐。”观朝槿说,“义姐送我上太阿山之后,她便已经离去了。”
“好吧。”玄尘子有些失望的叹了口气,“看来,你那几个不成器的师兄师姐是没有那个命脱单了。”
观朝槿抿抿唇,没有说话。
“你姓观?”玄尘子突然开口问道。
“是。”观朝槿表情淡然。
玄尘子偏头目光定定的看着观朝槿:“我记得,观是苍月的国姓。”
“是。”观朝槿点头,想了想,他看着正在仰头喝酒的玄尘子又说,“如果我的姓氏和来历让师傅觉得为难的话,我可以……”
说着,观朝槿麻利的起身,玄尘子赶紧伸手拉住他,“你这小子,急什么,师傅又没有说什么,你那么敏感做什么?”
“我……”观朝槿动了动嘴角正打算说些什么的时候,他们眼前的空地上相继落下两柄飞剑,飞剑上的人身上的衣服都是清一色的淡蓝色衣袍。
玄尘子看着那两个从飞剑上下来的小伙子,长吐了口气,从台阶上站起身,开口对身边的观朝槿说:“小十一,你那不成器的大师兄和九师兄回来了。”
“弟子见过师傅。”大师兄文东篱向玄尘子拱手作揖道。
“师傅,我回来了。“比起大师兄的恪守礼法,何弃疗就显得比较活泼许多,他一见到玄尘子身边的观朝槿,不等玄尘子说些什么,他就已经蹦到观朝槿的身边,笑眯眯的对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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