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思毫不在意：“不然呢？你觉得我们现在除了睿睿，还有什么关系？”

    就算有关系，也早就在她离开的时候，就完全瓦解了。

    褚宁昭看着容思淡定的神情，脸色紧绷着，半晌，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容思，你别忘记了，当年你离开的时候，我从来就没有答应过！”

    容思身子一颤，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褚宁昭：“你说什么？”

    她甚至觉得自己听错了，不然褚宁昭怎么可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你趁我出差的时候离开，我根本就没有答应，这个账我们还没有算。”褚宁昭目光森冷，仿佛这么多年真的一直憋着这一口怒气。

    “……我简直很想要再扇你一巴掌。”容思咬着牙道。

    褚宁昭眼眸一暗。

    “你竟然真的能说出这种话来？褚宁昭，我以前在你身边从来没有跟你要求

    身边从来没有跟你要求过什么吧，我离开你，凭什么还要得到你的允许？”容思嘲讽一笑，“还是说褚总是想要同时享受正室和小妾一起服侍的滋味？”

    “我没有。”褚宁昭眉头紧拧，“你在说什么？”

    容思：“……既然你听不懂那就算了，以前的事情都过去了那么多年，现在也没什么好谈的了。”

    “哼。”褚宁昭冷笑，“我没有说结束之前，就还可以谈。”

    “……”容思不满的盯着他，“那你到底还想要怎么样？我以前是没有跟你说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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