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窗边看着她,一瞬不移,直到她冲干净了裹着浴巾准备出来。他才开了灯,坐到沙发上。
夜已深,但周遥过了睡点,意外的兴奋而多话:“骆老板,我听人说,云南十八怪,三只蚊子炒盘菜。”
她坐在床边,拿毛巾搓头发,晃着湿漉漉的小腿,纤细洁白。
“十八怪?”骆绎盯着她的脚丫,问得漫不经心。
“对啊,很多,我可以一个一个给你念,云南十八怪,竹筒能当水烟袋。”
骆绎目光往上扫,浴巾松垮地裹着她。他说:“把电吹风拿来。”
周遥拿了吹风给他,还在念:“这边下雨那边晒;火车没有汽车快。”
骆绎拍拍自己的腿,示意她坐过来,周遥背身坐上去。骆绎把她拧过来面对自己。
周遥孩子一样跨坐在他腿上:“摘下草帽当锅盖。鸡蛋用草串着卖。”
周遥歪下头,长发送到他面前。骆绎给她吹头发,手指抚摸着她的发根,周遥舒服极了,缩着脖子笑眯眯。
他轻轻抓着她的头发,她脑袋凑过去蹭蹭他的手,身子也不自觉地凑近他。他松开了浴袍,周遥忽觉底下某东西一划,她身体顿时过了一阵电,僵直了,愣愣看着他。
周遥垂下眸,偷偷瞥一眼,脸红耳热。
骆绎关了吹风机,飞舞的长发落回她肩上,浴巾散落。
骆绎把她拉到跟前,亲吻她的唇。她跨坐在他身上,搂住他的脖子,亲咬着,渐渐,湿漉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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