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就会弄疼她。
房内静谧。
苏夏看男人轻拍她的脚心,抹去一点灰尘,轻声问,“你头上的伤有没有事?”
沈肆给她穿袜子,“没事。”
苏夏低头,“我看一下。”
闻言,沈肆便不动。
凑过去,苏夏不敢碰,“下午给费兰克医生打个电话吧,让他来一趟。”
沈肆没有意见,“好。”
他站起身,弯腰在她的耳畔蹭蹭,忍不住吮了吮她的耳垂,“去刷牙洗脸。”
苏夏噢了一声,“那个……”
沈肆眼神询问。
苏夏硬着头皮,“换下来的床单呢?我拿去洗。”
上面有血,还有好多那东西,她想自己偷偷处理,不想扔掉,有纪念意义。
沈肆说,“收在橱子里。”
苏夏眨眼睛,半天才反应过来。
已经洗了,也晒干了?
她在衣橱找到物证,无奈的笑了笑。
效率太高了,这哪儿像是一个伤患具备的精力。
洗漱完了,苏夏下楼的时候,厨房有响动。
她走过去,发现男人在煎牛排,几个透明小碗里装着配料,有模有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