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瞎子道:“有人利用他的躯壳杀了人,虽然不杀那人也活不了,可在这个时代,只要是杀人,都会受到制裁。”
纱织“哦”了一声,却没再说什么。
我把皮包和皮箱,以及蚌鼠都交给瞎子,说按照和丁欢的约定,属于唐泽富郎的财物本该全都给甄意外,但我们无心贪墨,有朝一日甄意外训出能够操控的蚌鼠的狗,我们还将蚌鼠还他。唐泽的财物也还尽数给他,不过瞎子得留一根金条,变现后,购置墓地,将水魅子和人皮灯安葬。
甄意外说这话有点多余,丁欢许他富贵,不说是一厢情愿,他本人也不是那么的在意,否则不会隔了这么长时间,他也没刻意去厨屋搜寻。
他有些讪然地笑道:“你也是学医的,应该能了解我的想法,一个医科生,不能做本职工作,我……呵呵,嗨,其实你把金条给我,不到穷的揭不开锅,我也懒得去变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