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不能怕。就眼下这码事,咱要是就这么稀里糊涂地糊弄过去,那不是惯着他,而是给他脸上抹黑,让后世人戳他脊梁骨啊。
这么着吧,既然你们妹子心怀疑问,那……”
就这几句话的当口,“小雅”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雨声也没掩盖住她小声地咒骂:“这老家伙,怎么把事全推到我头上了?他想干啥啊?”
我暗暗冷笑,心说你又不是没见过刘阿生,只怕单独跟他见面,被他给卖了,也还真会帮他数卖身钱呢。
刘阿生废话半天,终于说了重点。
只一个字“挖”。
而后,苏倌苏赖立即就把所有裤衩兵叫了进来。
我一直拉着小雅贴在院门口,见状再次寻思:凌四平去哪儿了?
一群裤衩兵各自找工具开挖,多数找不到趁手家什的,干脆就用随身的兵刃发掘。
大雨本就把地浇湿,眼看他们在苏倌苏赖的指挥下刨坑刨的热火朝天,我再顾不上想别的,抽冷子一把捂住小雅的嘴,将她半拉半抱出门,一口气将她拖出半里地,确认雨声遮掩了一切,才放开捂嘴的手,把她扛到肩上拔腿就跑。
“呜嗷~~~~”
高远处,传来一阵阵狼嚎。
那是银四。
我能听出,他嚎叫声中带着嘲讽:你丫——偷人成功了……
卯足力气跑了七八分钟,我开始觉得有些不对劲。
那送亲的队伍不是在村子附近扎营吗?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