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只穿了一条麻布裤衩的男人。
这人一张嘴,我就觉得特别扭。
而且,心里对一些事也更捉摸不定。
对方说的像是河南话,但又和现代河南话不一样。
总之我能听懂意思,但就是觉得别扭。
凌四平原本的口音,带着一股陕西味儿,就只听对方说了两句话,立马就变了口音。
不光巧舌如簧地给我俩编造了身份,说话吐字,简直就跟男主人是老乡一样。
最让我佩服的,是凌盗爷并没有说借宿之类,而是说,某将军嫁女儿的队伍即将经过,我俩负责头前探路。
天黑送亲队就在附近扎营,让男主人帮忙想法准备些新鲜吃食给新人。
说到衣服,凌四平说我们赶路时遇到了饿狼拦路,缠斗时我的衣服被狼给撕了。
唯一一点,凌四平差点露出破绽的,就是在男主人相信他的说辞后,他伸手就往怀里掏。
我赶忙拦住他,也学着男主人的口音,含糊地说,等我们本家主子到了,少不了给他家一些铜贝。
男主人本来还对我们的身份存疑,而且似乎对什么将军嫁女的也不在乎,听我说到铜贝,立时眼睛放光,态度转变相当大,先是把我们让进屋,跟着去给我找衣服。
我赶紧对凌四平说他刚才差点犯错,我问他,刚才是不是想掏金子来着?
凌四平一拍脑袋,说险些忘了,即便是我们那个时候,用的也还是铜币,金银唯一的用途,貌似就是给女人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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