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市井见到的,那些骗子们拿来骗人的所谓首乌王一样,有着五官轮廓,有着人形,但怎么看都是土生的植物根茎一般。
闫冯伟说:“这家伙被踹折一条腿,掰了一条胳膊,想必是大大伤了元气,生机未断,但要休养生息很长一段时间了。或许是一年,也可能是百十年,在胳膊腿长出来前,再也离不开原地了。”
我说那就甭管它了,自己缺绿帽子又不伤他人,既不能进补,拿它也没用。
权当这万年绿的胳膊做“电筒”,照亮四周,才看清洞壁竟都是砖石所砌的。
闫冯伟带着几分兴奋说:“以前没少跟那些土夫子打过交道,这回算是开眼了,咱爷们儿亲身下了斗了!
诶,我说兄弟,刚才这万年绿说凌四平就在前边,那多半是瞎话。要按传说,前头等着你的,不是凌四平,就该是万年绿的媳妇儿才对。”
“是什么都得去看看,总不能这个时候回头。”
当即我举着“万年绿臂”向前走,才没走出去十来步,忽然就隐隐约约听到一阵旖-旎的声音。
再走几步,更清楚了。
分明就是女人和人“打扑克”时发出的响动。
闫冯伟促狭中还带着兴奋,笑道:“嘿,还真有这回事儿?兄弟,别愣着了,赶紧去和那‘万年骚’去‘沟通’一番吧!”
我稍一迟疑,加快了脚步。
这个节骨眼,我不可能有歪心思。可我毕竟不太清楚,鬼身分离后,被人的一半主导的我的本体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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