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看着我说:“比沼泽更可怕。这是一种特殊调配的砂浆,只要不接触,就算贴在跟前看,也和现在的水泥地没什么区别,也没什么怪味。可有重量的东西一旦掉下去,就会瞬间被吞没。砂浆流动性很大,人掉进去,即便有能够拉拔的绳子,力道不够,也还是会被下面的暗流给扯下去。而且,这砂浆具有极强的腐蚀性。人一接触,时间稍长一点,就连骨头也剩不下了。”
看到刚才树枝陷落的位置,已经平复如初,我心尖颤了一下。
“这蚀骨砂二哥可是见过的。”凌四平冲我眨了眨眼,“那这地洞里的门道,二哥应该也看出来了吧?”
见他使眼色,我心领神会,咳嗽一声说:“下面只有三面洞壁,另一边是空的。也就是说,洞里的秘密,其实不在洞底,而是在侧边。咳,老四,别卖弄了,老规矩,你打头,赶快下去。”
凌四平哈哈一笑:“哥哥哎,你说这都多少年了,你怎么还是改不过来啊。我是叫四平,可我是老五啊。”
我暗暗抹了把汗,怎么就把这茬给忘了。
这金冠盗爷,摆明是在替我圆场啊。
凌四平拍了拍干饭的肩膀:“小老幺,这么多年了,还畏高吗?”
干饭抿着嘴没吭声,但表情说明了一切。
这家伙,居然恐高!
“唉,还是原来的熊样啊。不过怕也没用,你还是得驮五爷我下去。”
凌四平捏了捏干饭煞白的脸,转向我说:“二哥,这下面不一般。一句话,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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