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拉开了门。
我本来想着,甭管是劫匪还是鬼祟,怎么着,都得跟丫拼了。结果……结果门一开,我就傻眼了。
门外头没劫匪,也没鬼物。我一打开门,就看见一屁-股。”
“什么意思?”问话的是干饭。
因为闫冯伟述说往事时间或因为情绪控制不住调门,所以干饭、娄阿蛾和袁七姑,全都被吸引走到了跟前。
干饭问:“屁-股?屁-股还能成精?”
闫冯伟咧嘴笑了,摆手:“我最先看见的,是一个撅在那儿,穿着紫色裤衩子的屁-股。跟着就……”
没等他继续往下说,娄阿蛾忽然做了个动作。
她背过身,上半身往下弯,两只手各攥住一只脚踝,向下的脑瓜子,从两腿-间、接近地面的位置探了出来。
因为视角的关系,这时我就和她一上一下,打了个照面。
她保持着那不怎么雅观的姿势,冲我眨了眨眼。
跟着就有人冲过来,硬把她给别成了正常姿态。
“你干啥啊?!你可怀着呢!!”傅沛急得头发都支棱起来了。
经过娄阿蛾一演示,我算是‘开窍’了。
百叶透气窗;
一个里头,一个外头;
两双眼睛在一个靠近地面的格子里对上了;
门一开,先看到的,是一个撅着的屁-股……
我想象出了当时的场景,转向闫冯伟,啼笑皆非:
“你说的怪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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