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旨意?”
“你没走,但你不服我,刚才,你想杀我。”
这句话是脱口而出,而我本人,此时感觉奇异之极。
揭掉的“贴膜”,现如今还被我夹在指缝里,仔细看,那赫然就是半张人的脸皮!
那是以眉心~鼻尖~唇~下巴中间为笔直界限,撕下来的半张脸皮。
没有鲜血淋漓,我,也不觉得疼。
我看不见自己现在是什么模样,但肯定,这一诡异举动,并没有向我传递任何具有画面感,或者说是具有实质性的讯息。
可我怎么就感觉明显——我的做事风格变了?
就好像,在经历了某件生死攸关的大事后,行事作风,有些过于偏重实际利益和实在的效果了。
就比如,踹七姑(林彤)那两脚。
对于一个女人,如果再稍稍加重一点力道,那就不只是疼,而是会致残了。
七姑倔强地抬起头,脸上已没了丝毫恐惧,而是更加麻木冷漠:
“何曾有谁服过你?我们,都只是怕你,而已!最开始,在海上,你掌握我们的生死,我们,怕你;后来,你让我们生不如死,我们不敢反抗,说到底,还是怕死;再后来呢?
我记得很清楚,第一次,我死了……我那时候真很开心,觉得解脱了。
可是,当黄泉路上,你一身白袍一把折扇,出现在我和两名押解鬼差面前的时候!
我就知道,这个‘噩梦’,可能永远都不会醒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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