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了?先下来,下来咱有照应!;
听到孙禄的喊话,我反应过来,借助如意扳指几下破坏掉换气口的隔断,跳进了课室里。
这会儿再看,课室中除了我和孙禄,就只有跟进来的三白眼和杨倩,却哪里还有之前见到的那些个尸体。
白长生的脑袋也从换气口飞了进来,左右转动着问:;我呢?我的身子呢?;
说话间,就见他没脑袋的腔子四下摸索着跌跌撞撞走了进来。
我和孙禄面面相觑,都哭笑不得。
三白眼和杨倩是真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孙禄告诉我,是这没脑袋的腔子主动让开门口,他才敢提刀冲进来。
见白长生脑袋复位,表情也很正常,我问:;你这是怎么个情况?;
白长生扶着脑袋来回转了转:;别提了,被魇着了。;
一边说着‘别提了’,一边却又摇头晃脑说个不停:
;才一被从伞里放出来,我就觉得不对劲,我居然又回到了学校。不是现在这所,是以前我姐夫开的那个。眼看着满校园的师生和百姓乱成一团,耳听外头更乱,还不时有放枪的。我当时就想,这一定是做梦了。可是就算是做梦,我也还是要试着去挽回一些什么。来学校避难的百姓太多,我顾不了,就只照顾自己的学生,我把他们凑到一块儿,送进教室,写了一张‘此间全是学生’的字条贴在门上。我不放心,就守在外边,想等鬼子来了,用日语跟他们说‘这里是学校,屋里都是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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