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一斜说:“你看我也没用,咱家可没有飞天遁地的本事。”
“对,你出门从来就只带一张嘴!”我揶揄他道。
走到先前掉下来的洞口下方,我抬起手腕,对着洞口瞄了瞄。
静海眼睛一亮:“嘿哟,我怎么把这东西给忘了……”
话音没落,一根钢索已经从我腕间那不起眼的‘镯子’上弹射了出去。
不得不再次感叹,冀中一门候的手艺真是巧夺天工。
我不止一次见识过老滑头的绳技,二闯关东山,在废矿坑里也曾见过顾羊倌的徒弟小雷,将飞索机关使的出神入化。
我是头一次试着用‘飞天蚂蟥’,谈不上有任何技巧。射出的钢索,虽然位置出现了偏差,但还是牢牢钉在了洞口上方。
静海突然拉着沈三后退了一步,低声叨咕:“这家伙貌似又要犯蠢。”
第一次运用侯家的销器飞天蚂蟥,我充满好奇,也没细琢磨他这话的意思,已经再次翻转手腕,触动了机关。
下一秒钟,一股巨大的牵扯力顺着钢索传递而来。
我不由得大骂:好奇害死猫。
飞天蚂蟥收缩发出的力道,足以把一个人拉扯到钩挂的位置。但是我根本没有任何防备,脚是离地了,人却是先朝着石壁飞了过去。
还没被吊到上头,我已经先整个人正面拍在了墙上……
放下登山绳,第一个被拉上来的是傻闺女。
沈三爬上来以后,见我嘴上头还残留鼻血,忍俊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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