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老家去探母,让他们来年再来刀府找她,而她大哥给她的那几个死将,早已死在了征途当中,把命留给了她,她带回来的,仅是一块能证明他们活着过的令牌。
回家的路很长,她的战马与她一样,步履蹒跚,但一进京,看着街上来往的百姓,小吃铺面里冒出的雾气,她不禁笑了起来。
众人奇怪打量这个身着黑衣,连脸都看不见的矮个子,见他腰间挎着一把刀,刀把上刻着一个“刀”字,就给他让了路。
路人有人道:“是刀府的军爷回来了?”
战马身上的伤痕累累,打结的脏毛,还有黑衣军爷那握着缰绳那被冻得紫肿的手,无不一说明这是一位远道回来的刀府军爷。
刀府能打仗的军爷们,在民间还是赫赫有名的。
“是,回来了。”刀梓儿笑着回了一句。
“军爷一路平安?”
“平安。”
说话之人不知道是哪门的兄弟,问罢朝她拱拱手就走了,刀梓儿对着他的背影回了一礼,在头巾之下深吸了一口,深深地笑了起来。
她回家了。
她拍了拍爱马后面挂着的包袱,“小战,仓哥岬哥,咱们回家了。”
她牵了马走进了皇城,皇城守门的守卫看过她的刀府公子令令牌,疑惑地问她:“你是刀府哪位公子?”
刀梓儿拉下面罩,朝他笑,“是梓公子。”
“没听说过啊,”守卫不好意思地挠了下头,“我去问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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