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动,也拿不出来给我们办喜事。”
刀藏沂也大了,他就比刀藏锋才小两岁。
在京城,他这个年纪的大都都成婚了,长兄是因为打仗才没成好亲,他这个是完全被府里拖的。
他娘想给他说个好的,他也想给自己娶个好的,但好的,哪可能是寒寒酸酸就能娶得着的?就是人家不在乎,他还要脸呢。
他现在人都相中了,但家里不给点像样的让他撑住,他谁也不想提。
他可不想把人娶回来了,像他娘一样,被几文钱天天难死抹眼泪。
“她才是新妇,哪有那么快的,娘再给你想办法。”说起这个,刀二夫人这几年也是为儿女们的亲事愁得晚上就没睡过一个好觉,儿子们要成亲了,唯一的一个女儿也要准备说亲事了,可她手上哪有什么银钱。
给长子娶个媳妇,就是把她还剩下的那些娘家嫁妆贴上,也替儿子拿不出什么像样的聘礼啊。
儿子想娶个好的,婚姻这等一辈子的大事,她难不成还不想替他娶个好的不成?
可聘礼都难死她了,她是真想去死了算了。
说起银钱,刀二爷往常是没有声响的,这事他有愧,他曾跟父兄争执,放下了儿女亲事不劳他们费心的狠话,哪想那大房把这话当真,但凡提起儿女亲事,她就重提他撂下的狠话,让他无地自容。
但这时,他开了口,跟刀二夫人道:“试试吧,这如果是那小儿的主意,你帮着点,但注意着分尺,咱们再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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