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了她,会重新考虑婚姻的事情。
之后,贝贝又跟贺老大取得了联系,以不告诉贺懿自己还活着为条件,跟他讲述了苏文的事情,希望他能争取的努力去争取,别得不到幸福,全埋怨到自己头上。
贺老大是骄傲的,他从没有向女人低过头,也不习惯于向女人低头。他没有给苏文打电话,也没有飞回国求他,在他的字典里,没有哀求女人这四个字。他觉得命里有时终会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贺老大身边的人都特别着急,以前花花公子式的男人,忽然间日子素起来,对一切女人敬而远之。这么反常的举动,让周边的人都心里没底,这是要出事啊还是要出事啊还是要出事啊。
贺老大的助理架不住他的反常,自认最了解老板心思的他,给苏文打去了电话,把贺老大的种种表现向她做了如实的阐述,末了,问她,“你可不可以来拯救一下我们老大?”
已经取消婚礼的苏文,二话不说挂了电话。
贝贝说得对,男人就不能惯着,否则小尾巴不知道往哪里翘。
贝贝和苏文偶尔会通通电话,互通有无。听到苏文转述贺老大助理的话,贝贝给她出了个主意:“你直接给他发结婚请柬,让他来参加你的婚礼,顺便让他封个大红包。看他到时怎么办。”
“他会信吗?”苏文觉得不靠谱,只要贺老大打电话问问两人之间朋友,谎言分分钟就败露了。
贝贝“切”了声,“你放心,当人们着急慌乱的时候,智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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