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一起玩儿,他们不带我,还泼了我一身水,转着圈说我是没爹的野孩子。”
“那时候我根本不知道什么叫野孩子,回家跟我妈说,我妈搂着我半天没说话,从那以后,我家院门从她下班回来以后就被关死,我再也没出去过。”
霍皙笑一笑,浅淡道:“后来长大一点,我发现我妈总是趁着没人的时候看照片儿,那照片有年头了,她穿着衬衫,跟在一个男人身后,手里捧着本子,看着看着,就哭。”
“我一直天真以为我爸是真死了,直到许怀勐把我接回来,我才明白他们说野孩子的真正意义。”
“所以沈斯亮,我是真不想,再重复一遍我妈妈的路了。”
霍皙发自肺腑的跟他说真心话:“我知道她是一个好女人,但是并不能抹杀她确确实实伤害了别人家庭的事实,每次许善宇看见我那个德行,我都特能理解他,这事儿换我,我也不平衡,可能会做的比他还要过分,沈斯亮,我是喜欢你,可我也有原则。”
尽力争取,绝不强求。她这是想走。
一听这话,沈斯亮就明白她是什么意思了,明明跟她解释过了,可她就是不信任自己。
夏天病房闷热,人心里也烦躁,沈斯亮耐着性子:“我跟尤梦的事儿早过去了,当初跟她在一起。”
“是因为觉着她有点像你。”
沈斯亮坦坦荡荡的交代。
他和她是在一次年末的汇报演出上认识的,那天去的人很多,军区各部的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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