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
徐阳说,他这个样子,乐观的话,也只能活个两到五年。
我浑浑噩噩地走回家去,路过林溪家门口的时候,怔怔地在那里站了许久。
终于,我抬了抬手,敲了敲门。
门开了,是陈阿姨。她愣了一下,拍拍我身上的积雪,嗔怪道,“你没有打伞吗?怎么淋成了这副样子,快进来暖和暖和……”
“林溪呢?”我没有动作,定定地开口。
“这孩子,下午不是跟你说了吗?他在美国,还没回来呢!快进来……”
“我都知道了,”我看着阿姨关怀中略显僵硬的表情,强忍着即将喷薄而出的热泪,一字一顿地说道,“他生病了,对不对?”
“你怎么……瞎说呢!他在美国好好的,我跟你林叔叔正打算……”
“去美国吗?阿姨,你们为什么都要瞒着我,都到这个时候了,你们为什么还要瞒着我……”我再也忍不住了,说话的时候不自觉地语带哽咽,“林溪他……他的脑袋里,长了一个肿瘤,是不是?”
陈阿姨张了张口,似是还要说些什么。我却不等她说出口,径直往林溪屋里走去,边快步走,边大喊着,“林溪——”
推开门,里面空空荡荡,不留一丝余温。陈设似乎没什么改动,可是却分明有哪里不一样了。
陈阿姨站在我的身后,哽咽着开口,“他不在这里。”
我回头,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道,“阿姨,你让我见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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