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让人觉得清爽至极,我们将炊具拿出来,在轻柔的微风中沐浴阳光,洗手作羹汤。
唐糖从我手中夺过菜刀,一边挥手斩洋葱,一边挥泪说,“不正常啊一一,你手工做得那么好,手应该不笨啊。”
我把下巴微微扬起,哼了一声,“我本来就不笨。”
“可是你这刀法,也太……别具一格了吧!”
难得唐糖也会用这么委婉的字眼,我真的有点感激涕零。
我正想转身去帮小优她们,就听唐糖在身后大喊,“一一啊,赶紧给徐阳打电话,让他过来!”
“不是我们内部的活动吗?”我回头疑惑道,“叫他干嘛?!”
“你什么都干不了,还不赶紧找个帮手?”唐糖从一旁挑起一块萝卜扔过来,横眉怒目,活生生一副母夜叉的样子,“快点去打电话啊!”
于是我只好去给徐阳打电话,其实这段时间他经常值班,我也有几天没见他了。
电话响了很久,没有人接听。
再看看唐糖那锋利的眼神,我只好再接再厉,又打了一个过去。
这次接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