遑论那些千奇百怪、光怪陆离的事例,腰缠万贯而药石无效的,有法可医却因囊中羞涩而不得不放弃治疗的,病人一个人躺在床上奄奄一息,儿子们却在门口大吵着争家产的,比比皆是。
我们都亲身经历、亲眼所见过无数的故事,只是,我的总过于轻松,而他的,又过于沉重。
沉重的故事,饶是你用再怎么轻松的语气讲出来,也难逃沉重的牢笼。
许是我脸上的表情也实在太过沉重,他讲着讲着,就会跳到其他的话题上去。他向来健谈,又生就阳光,总能恰到好处地转向另一个话题,毫不突兀,却又风格迥异,马上就能让我一扫之前的阴郁甚至轻笑出声来。
我曾经问过他,每天都要目睹这么多的生死挣扎、离合悲欢,不会难受吗?
他笑笑,说司空见惯的东西,总容易让人习以为常。
我没有接话,一边在心里暗自佩服他,一边又暗想,我还是想多习以为常一些简单愉快的东西。
明明没有说出口,徐阳却仿佛看出了我的心思,他的脸上带着干净的笑,在我面前郑重承诺,“一一你放心,以后这所有的阴霾与负担都由我来承担,你只要快快乐乐的就好。”
这实在是再甜蜜不过的情话,我有些无所适从。
平安夜那晚徐阳本来约我去迪士尼,这是我俩从来没有一起去过的地方,他知道我晕车,知道我胆小,知道我第一次去游乐场时的凄惨下场。却也知道,这世界上有一种物种,会对某种东西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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