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黑得幽深,从来望不到底。此时被他这样目不转睛地瞧着,我只觉得浑身不自在,正想开口问问他到底要干嘛,却见他那漆黑的眸子里突然漾出几丝轻轻浅浅的笑来,薄唇微微开合,连声音都带着些欢快,“我开玩笑的,你急什么?”
然后他环顾了下四周,转头问我,“你觉不觉得你这里缺点什么东西?”
我顺着他的目光四处张望,货架整齐,商品琳琅,实在是没什么不妥的地方。可是看着他那一本正经的样子,我又免不得狐疑,索性好奇地朝着他眨了眨眼,问道,“缺什么啊?”
“你们这里全是手工品,没有任何东西是纯天然的。”他如老僧入定,淡然提醒。
“可是我们本来就是手工店啊!”我不解,却又突然了然,“难道要把店面一分为二,一半卖鲜花,一半卖手工艺品?”
“这倒是个好主意。”林溪沉吟。
我只好无语问苍天。
谁知第二天,林溪就给我搬来了两盆常青树,一盆摆在柜台边,一盆摆在门口。
边摆弄还边念叨着,“一一啊,你们开业时我还在出差,没过来帮忙也没有送礼物,今天可都补上了。”
我一声“谢谢”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他的声音震得是外焦里嫩,他说,“看在我又是送礼又是出力的份上,一一你是不是得请我吃顿饭?”
疑问句式,命令语气。
于是我就被他大宰了一顿。
自从我们的“一缘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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