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的周末,我认识了一个名字带“阳”的男士,以一种极其乌龙怪异的方式。
从那天之后,我便常常在晨练的路上遇到他。再后来,我们开始经常地一起晨练。
我不由在心里感叹,苏晴果然天资聪颖,连这么个被人长久以讹传讹的“真理”都能勘破,着实是让人佩服。
我日复一日、亘古不变的晨练,在徐阳的加入下,渐渐变得有意思起来。
我从来没有想过,原来整日在手术台上操刀的医生下了手术台,也可以这样的平易近人、风趣幽默。
又也许,是我向来笑点太低。
我想,徐阳的出现,不早不晚,恰好填补了我内心的担忧与孤寂。以致于那些日子,我竟不再急着相亲了。
我每日准时出门晨练,偶尔会在晨练后与徐阳一起在街头吃点早点。依旧在有月亮的晚上倚在窗边剪花,然后,看着林溪与小曼姐一起下车,分手告别。
我曾给林溪买过一条宝蓝色的绢子,放在床头,偶尔兴致来了,也会细细地给他绣上剑兰。我想,也许等到他们结婚那天,我就可以把剑兰绣好了。
有时候又想,也许,我该给他绣一朵并蒂莲。
大约一周之后,林溪起早贪黑、忙得脚不沾地的工作好像终于告一段落,周末不再加班,晚上也不再晚归了。小曼姐也好像突然闲了下来,经常会到我们这栋楼来串门,当然,大部分都是去林溪家,只是偶尔会到我这里来。
林溪还是不改往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