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她女儿是这里的医生,刚好在这里住院,老人家的摊子准备落到他们三房头上了。
“思露昨晚刚度过危险期。”三婶不傻,立马甩了五婶的手。
五婶急到要哭了:“我老公不在。”
“去哪了?”
“他出差了。”
男人都出差,老婆留在家给男人的妈擦屁股端尿壶。三婶拍拍五婶的手背,深感同病相怜:“我想我老公今儿也要出差了。”
五婶欲哭无泪。
两个人在门口争执,宋思露听得很清楚,听到宋奶奶进了医院急诊没有人照顾,她打算下床来去问问,毕竟她也是这家医院的医生。
三婶一看,跑回来阻止她:“你傻的?医生说要你卧床休息最少七天。”
“妈,我找个人。我又是医生,比较了解情况。”宋思露说。
“你什么医生?回去!你不用当医生了,当医生有屁用,给人当牛当马的,又找不到好老公。”
“谁说的!”宋思露真真生气起来,“我就是要当医生,这辈子我当医生当定了。和随意姐一样,随意姐不会管任何人怎么说,就是要做个种花的。随意姐都有这个勇气我能没有?”
“说得好!”
门口啪啪两声拍掌声。
谁?
屋里几个人吃惊地往门口看过去。
宋思露看见是自己老师,那个曾经嫌弃她当医生的吴俊泽以后,脸色腾地黑了两层。这个人,跑来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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